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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铨网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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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济、社会转型时的众生相  

2015-04-22 06:03:47|  分类: 藏书谈趣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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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济、社会转型时的众生相 - laoquanaaa - 我的博客
 

经济、社会转型时的众生相

——读村人的《此处拐弯》

45万字,一个礼拜不到就读完。读小说,合胃口的,我的速度还是可以。书是国焙借我的。换了别的人的,我不会留意,我手头要读的书排不过来。听说是村人的,是老家常州籍的作者,前几本书因为以常州为背景写的,对有关市领导有针砭处,一度市委宣传部是封死的。作者因为其他关系,知道我,曾送了两本他的签名本。这本《此处拐弯》讲的是下岗再就业,不会再封。我与国焙商量,我把前两本带给他,让他把这本先让给我翻阅一下。

书可以让人一口气读完,说明有故事,有情节,能抓人。但抓的也就是我们这辈人,小青年不感兴趣。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到九十年代整整有二十年,差不多一代人,中国的社会改革、经济体制改革,从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转向,我们这一代人都经历。有的人在机关事业单位阵痛小一些,有的是双职工家庭,一家几口都下岗,日子真不好过。这段历史谁记载,今后的人,谁还知道这一代人的牺牲?有责任感的作家,把这样的社会大变动写入自己的作品。村人抓住了这一题材,以光明机械厂的上上下下众多职工为主,写到机械局、写到市总工会、通天的记者也参与。让人们今后要知道什么是下岗、再就业,转制,找他这本书看看就知道。历史已经翻过了这一页,但人们不能忘记刚刚过去的这段历史,不能忘记那一代人。

以一个厂为重点叙述对象,几十个有名有姓的都是这个厂的,十几个栩栩如生的重要人物也是这个厂的,除了女记者祁邈除外。但厂里的党委书记有意安排上党校,几个月不在厂,故事结束前有意让他调离。这样把党的、党组织的这一层就先放边上,主要讲工会主席贺黎明与厂长柳向阳带领职工度过这个艰难的阵痛。而且更多是从工会口子这个角度来叙述,而且是正能量的东西交代的更多。

看得出作者调查了许多企业、许多下岗职工遇着的难题,第一批下岗名单怎么排出,企业账上几乎没钱,坐等讨账的不走,民营企业开出20万年薪想挖贺黎明走,他没走,不是不想,是对这个厂的牵挂,不忍走。想不到的是局里还把他任命为厂工会主席。闹事的有,怎么化解,困难家庭职工家里困难的状况都集中在这个厂的改制中陆续登场。在安排下岗的同时怎么解决再就业岗位?最要下岗的应是厂长,这是许多人暗地里想的。而能胜任厂长的,早就是贺黎明,在前一轮竞聘上岗时上面是看好柳向阳。进入市场经济初潮时,厂长首先不适应,把企业弄得直往死胡同走。反正矛盾重重,故事结束前,柳向阳也心知肚明,明智地辞职南下。把企业就交给工会主席,后来转成厂长的贺黎明。

作为全书的男一号,给他设计的背景是,丧偶,有个到死没看他再成家的有病的老丈人,有个上小学的儿子,有个同在一个厂的邻居。感情上有一点模糊,有个市报的女记者闯入他的生活,有两段年轻人干柴烈火的描写。但记者是有夫之妇,老公去了美国,早晚要离婚。

故事的另一个背景,这个厂在哪里?在运河边上。没说三堡街,我知道哪里以前有个光明塑料厂,有个曙光化工厂。不能对号入座。常州有千把人的机械厂,那几年在研究中心我应是都到过。这是虚拟的,是把许多这样的改制企业集中在一个典型身上。

书中写了一个坏极的丑角,就是市府副秘书长,笔墨不多,在浴室让三陪人员在边上时,让他给市长传一个市总调查的全国劳模生活有困难的材料,希望市里能协调解决。这个家伙没当一回事,一直压着没传给市长。总工会主席,那几届的我也都知道,打过交道,初茂昌、祝一鸣、张晓霞、徐嘉南,薛焕炳等等。名字有个“畅”,也没用谁的名字去凑。书中没有再多添常州的街道等等地名,怕给自己带来麻烦,怕对号入座。村人头几本书提到雕庄、提到城中晋陵路那个美食一条街,如今当然都萧条。

45万字,2007年完成,08年出版,还是本省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的。读了这本书,我有个感觉,有作家为下岗再就业,改制初期列了传,还没人为在这个改制前面几年历史——厂长负责制写传。中国社会大转制,很不容易,闯过了,谁也不要忘记,尤其是顶层领导。哪些要总结,哪些要推进,哪些要纠正。社会此处还在拐弯处。

从小说题材这个角度说,蒋子龙当年一篇《乔长长上任记》轰动文坛。村人的《此处拐弯》不输于,但时代变了,人们的阅读兴趣也都不再关心工业题材,他这部小说有点默默无闻。不吸引人,也没作家深下去收集素材,有的作家胡编乱造。这部长篇有的地方还是显得有些概念化,不是自己深入的,总觉得隔了一层。小说处处有镜头感,看得出村人转到电视剧写作上,尝试过一阵。

村人,金坛人,退役之后回老家,后来有上过鲁迅学院作家班。出了已经有十多本小说、随笔集,有个电视剧在央视八频道播过,都没有印象。常州的主流媒体一度冷漠他,我还是看好他后面的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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