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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铨网舍 主人:王老汉 老铨 尘室主 主妇:王婆 多摇摇 小两口:松风水月 ,网舍有2000篇乱弹琴、近五万张京城、老家、全国几处风光,有近些年淘的宝葫芦、老了怎么带着儿孙玩,玩有传承,也有讲究,留了一点老儿的心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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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痕之十七:我的看戏情结  

2017-06-01 05:57:02|  分类: 藏书谈趣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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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痕之十七:我的看戏情结

——读《我和北京人艺》

不是简称人艺,而是一定要把北京两字挂上,因为全国称人艺的话剧团,一度很多,天津、上海都有,南京因为有前线,所以没再叫南京人艺。全中国话剧团最好的,有固定场地、有名演员、名导演,有专门为剧团写戏的,几十年一贯,出戏出人,好几代人形成自家的风格,而且早就走出国门形成当代中国一张重要文化名片的是北京人艺。是全中国顶级艺术殿堂。它坐落在王府井往北,也称首都剧场。没有国家大剧院之前,看话剧还是上这里,尽管在首都有儿艺、青艺,还有中国话剧团,他们也都有自己的固定场所。说起人艺,还是首屈一指。

为纪念建院六十周年,人艺出了一批纪念性的书籍。这是其中一本。原本此书的收藏着,看了今日经典《窝头会》,买了这本书作纪念。过了几年不知什么原因不再收藏,流落潘家园,连同戏票一起落到我手上。因为我也对北京人艺有一种向往,买过几本与他们有关的书。

京城生活也将近十年。有次自家盘点了一下,京城的戏院我进过多少?人民大会堂、国家大剧院、天桥剧场、解放军艺术剧院、保利剧院、民族文化宫剧院、中山音乐厅、北京音乐厅、北展剧场、海淀剧场、梅兰芳大剧院、虎坊桥湖湘会馆等等,有十四处,只是至今长安大剧院没进去,国家大剧院有个小剧场是后建成的,尚未有缘进去欣赏它的演出,其实在国家博物馆内也有个剧场。人艺我们老两口那年看的是《天下第一楼》,也称新经典。小剧场还看了一部外国戏。它的博物馆参观过。繁星村小剧场离家最近,无需乘车,两站路不到,也去看过两次小剧场演出。京城的文化生活,那是二三线城市无法比的,非常丰富,有时与其请人吃饭,不如请人看戏。

一本均不是北京人艺自家人写的,但又是与他们联系密切、久远,非常熟悉,知根知底的熟人写的。有的人家里还有三代人的一个渊源,读来非常有味。只是不是一口气读完,看了一半回老家,从大冬天一下跳到入夏才读完,隔了一个春天才将此书读完。读得慢,因为目力不济。老了,用眼处很多。

 

全书分了好几个单元:有文艺界名人对早期的戏、演员的回忆,李默然、陈忠实、李希凡等,有自己与北京人艺几十年联络,影响一生的,陈建功、何西来、何冀平,有回忆戏,有回忆人,早先的院长、名导都不在了,新的一茬出来,也都老了。有郭沫若儿子郭平英的回忆,老舍儿子舒乙、曹禺女儿万方的回忆,他们本身就是一道文化风景。黄宗江、李滨声,这些人物都还是我知道名声的,白桦、刘厚生、钟艺兵、陈四溢,有的都是享誉中国文坛的。当年每有好戏,立即满城传遍。有的还看彩排,看初排,看不同导演排的不同风格的同名剧。《雷雨》排过很多版本、导演的,外省市也排过。《茶馆》《龙须沟》等名剧电影、电视里看,与坐到戏院里看,给人的感受是大不相同的。话剧自给人一种震撼。于是之初演《茶馆》里的王掌柜还是小青年,后来当院长,再后来的舞台离别之演,说不出台词,有语言功能性障碍,谢幕时泪流满面。书中说到排《白鹿原》,导演林兆华,带领演创人员深入原上体验生活。有些演小人物,演太监,演员事先的体验生活,找过宫中生活过的旧人,作过采访、细节观察,戏中人物无大小,个个精雕细刻后留在了北京人艺的艺术长廊里。

中国的话剧本是泊来品。随中国新文化运动传入中国。民国时期,抗战大后方都有剧社。而建国初焦菊隐导演就在探索民族化,与其他戏曲形式有机的结合,形成中国风格。中国传统戏曲,唱与道白占的比重都很大,话剧不是歌剧,原本不唱,现在也把流行歌曲,五十年代初起也把京剧的一些程式引入一点,《王昭君》《蔡文姬》有胡笳十八拍的唱段,有中国民族特色。话剧讲究三一律,故事最好发生在一天内,《雷雨》就是,。《茶馆》开始是另一个剧本的一幕,焦菊隐先生读了剧本,提了建议,就取茶馆一个场景,三个不同年代。老舍先生把原先本子推倒重来,不同时代变迁的茶馆,反映的社会巨变。《天下第一楼》演出成功后,有专家提出,可以有一,不可有二。但中国戏剧舞台上还是有《同仁堂》等为百年老字号立传的戏。切入点不同就有市场。

戏是演给观众看的,要让观众能理解你的设计,接受感染,不是听政治报告。情节、情绪不断推进,高潮起伏,有张有弛。有的本子内容很好,就是不好演。导演、演员就要抠,布景、场地、美工,音响、灯光是一体的,要衬托,不要喧宾夺主。

《哗变》《绝对信号》等一批外国新经典也是在北京人艺首演。这是国门开启,原先关闭的舞台,有了新戏。五十年代初也演过前苏联的《带枪的猎人》等剧,后来的开放是对西方艺术的开放,两三个人一台戏,没有艺术功力,能演得下去?能留得住人?新的外国经典,读剧本是一回事,看舞台演出又是一回事。《哗变》本子,我是最近在潘家园淘到,而《绝对信号》,早在四十年前就读到。从剧本到戏,导演、演员的二度创作,给人的艺术感染力是大不同的。演要扣住人,拉得住方是你的本事。

书里讲到,有的人是报纸、杂志文艺副刊记者、编辑,几十年跟着看戏;有的就是其他艺术院校的同行,每有新戏组织座谈,发表评论。北京人艺有气度,容得下不同意见,有时他们也会主动组织院长、导演写文章,引导民众欣赏。中国话剧舞台上有南黄(佐临)北焦(菊隐),黄多是从写意中求写实,而焦则多从写实中求写意。异途同归,同归又登异途。黄宗江文章中说到,“戏剧是我的宗教,剧场是我的庙宇。我想告诉后来的教徒,这罗汉堂里的诸神座,座位还多,望你们一个个立台成佛。”

讲到剧场效果有多种,笑是一种,掌声是一种,而凝神也是一种。出了剧场还想这出戏的话,哪可能是更大的效果。不管电影也好,戏剧也好,能让人把效果带到剧场外边去,缓不过神了,是最大最大的效果。谈何容易。

天下的故事都已讲完,——太阳底下无新鲜事。变化的是讲故事的方式。有的戏,可用反叙。电影可以,有人试过,戏剧怎么做?跟倒叙又不同。考虑一个好的结构,有的时候一个戏就成功了一半。《我爱桃花》《莲花》都是新戏,本子没看,戏也没看,但知道很热。说实在的,近二三十年,北京人艺舞台上排过很多新戏,有的成了新经典《狗儿爷涅槃》《红白喜事》《吴越春秋》。正在播出的连续剧《白鹿原》,我就觉得不及人艺话剧版的。戏剧需要更大的速度,二个半小时,最多三个小时,要有更大的压缩。无用的东西比无用更糟糕。写戏就要对生活作巨大的压缩。压得狠更要压得准,这样的戏更有力量,更有感染力。手机里能用微信看网上传的话剧,我是极少看的。这回还看到宋丹丹演的田小娥,郭达演的鹿子霖的陕西方言版《白鹿原》也是网络生活一件快事。

一弄又哗啦来了一篇长的。就此收住。后面打王府井北街经过,多留神门口橱窗的预告,复排了什么,新上演了什么,一年能看他一两出,也不枉在京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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