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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州五月的一个书展

离“5.23”还有十天左右，常州在刘海粟美术馆搞了一个书协的邀请展。好像前几年中国文化界一度把毛泽东的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，不知丢到那个爪哇国去了，今年怎么早早就准备纪念活动？这回参展的有百位常州书坛名家，还有在外地的书坛名流，”前言”中说，是“坚持两为方针”，更加增强书家的文化自觉和责任性，以文载道，以文化人。

都还是些熟面孔，熟悉的书体，想找点新名字，给人眼睛一亮的作品还有点难。徐澄范的一副行草打头，居丽琴、张力航、洪文鑫、周亚瑜，都是市领导，有的在位、有的已经推出领导岗位，他们如今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放在翰墨挥洒上，只是有的内容都是他们多次在书展上挂出的，有的只是款改了一下，是为这次纪念《讲话》而写的。

倒是有几幅还是可以一提，凌文铨“落霞与孤鹭齐飞，秋水共长天一色”，魏碑在周子青之后，常州没有谁能胜过他，一度他替常州好多桥题名。费仲光的“花雨来时游鱼乐，柳禽深处鸣禽多”，很有点味道，有柳字的底而不呆板，在之前看到费先生的行书、条屏多，大字联语不多见。曹玉屏的虞世南体的四斗方，很不错，常州有几个虞体写得好的，一度中国人兴颜柳，而抑了其他，而常州临虞世南、欧阳询体的有几位都写得有板有眼的。这与长期提倡多种风格并存有关，这与毛泽东提倡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是暗合的。范国元的“自植一家无足道，碑临百本有师承”，内容好，要广泛吸收，他这字也有来源，是泰山金刚经体，看似笨拙，有师承。这回谢飞的大隶“百花齐放百家争鸣”，是他少有的大字作品，我看基本功远比揽月湾言恭达那几个隶体好，常州有写得好的，何必舍近求远？人们欣赏的是书法艺术

蚕事收摊

我一早已经把两座草山上的茧子作了清点，有一座草山还得“翻桌”——学餐饮上的做法，后面还有压轴掉队的一批百十条，要得上山。我今年的丰收当在1100多个茧子，而放在三个纸盒里的，湿度太大，糟蹋掉的当有200多个，很是可惜。在纸盒上山的，不透气，会出事，起码得留三分之一盒盖不能盖，这也是“秘笈”之一，要不断总结。

哪知送协群兄带上海去养的几百条蚕儿，昨晚传来噩耗，说是吃了打过药水的桑叶，全都拉稀，死了！多可惜！不说城市里的桑树，就是农村的所有桑树也都不该打药水，桑叶背面有一种白的鸟粪相似的东西，是一种虫，我注意过，蚕吃桑叶，那块有卵的地方，它不吃。听说常州公园里有的桑树也跟其他树木一块打药水治虫，真的得当心。

本来我们家剩下最后这百来条蚕儿，想并入四姐家的，把冰箱里剩余的五大包桑叶也给他们送去，这样改变计划，除掉这一天陆续赶着上山的，余下的都给协群，桑叶也给他剩一包，保证几十条能安全吃到上山。

我已经给自家选择留种的茧子，黄的比白的茧儿大，白的比黄的产量多。我们家今年白茧占三分之二。在千把个茧子里选优，总有好的选得出，给协群也选了8个，小糖盒只能塞得下这点。这是给他备用的。万一最后几天生事，还有蛾子出来，为明年养蚕留个种。

嘎然而止，正好一个月，不然还得拖上几天。我们今年春蚕出得早，上山也早。采桑有时也撞车，遇到别家的，开始我都喜欢问人家一句，什么时候出的？有4月8日就有出的；中期，则是问，养了多少，人家也有养上500条的；后期则是问，上山没有？我家属于上山比较早的，桑叶喂得足，及时，是生长快的原因。城市养蚕，比人家早一步，步步主动，就跟生孩子似的，从前是早生儿子早得力，如今也是一样。

游溱潼湿地及古镇

学校今年组织离退休老同志春季一日游，上泰州姜堰的溱潼湿地和溱潼古镇。这是苏中新开辟的旅游线路。里下河地区，本是联通长江、淮河两大水系的，是一块保护很好的湿地科技环保生态休闲旅游新玩处。离退休处不容易，组织了四辆大巴，把170多人，有的年事已高，步态有点艰难的也一起带去看看。

常州到姜堰的溱潼镇，从江阴长江大桥上过，一直往北，本只要两个多小时就可到的，哪知我们这辆车往魏村轮渡开，后又回头，走了点弯路，车到目的地多花了个把小时。

溱潼湿地，如今有6300亩水面及湿地面积，相当于我们学校面积额的四倍多。随车导游讲不出什么，后来地导给我们讲了点情况。这里如今是国内最有名的湿地公园之一，是新晋升的5A级旅游景点。历史上，在南宋时因为抗击金兵，南宋岳家军有重大伤亡，形成了每年清明节后一天，祭扫会船的习俗，这里有个新建成的湿地科普馆，有许多声光音像资料，但真的精彩处，与别处不同的，是在一片没遭任何工业文明污染，现代人类活动影响的绿色世界里跑一圈。

香蒲，是水生植物，老了可做蒲包，嫩的蒲菜很好吃；芦苇，每年端午前城里包粽子的箬叶很难买到，有买也越来越贵，这里大片大片的长着；一种开着黄花的不知什么水生物，花儿很是抢眼；而一种大三角的叫梭鱼草，小的就是茨菰，还有花叶芦桌竹。我们一行浩浩荡荡的老人队伍，穿梭在水上修起的栈桥上，这桥有好几公里。有个观鸟的小屋，我也躲入，想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品种否。一下来了这么群老头老太“白头翁”，早把小鸟儿吓跑了，只有远处有几只野鸭不怕人，在水里很自在。

春末夏初，到处是绿色世界、绿

蚕事渐入尾声

5月7日，我家蚕事进入上山高峰，之前的二天，也就是春蚕出世第24天时，我家冰箱里的桑叶储备，下降到只有两包，有点不敢喂，添桑之间的间隔稍稍拉长一点。这时发生，扁里的桑叶柄、树干都吃，什么都不剩，要是白天没有大量的桑叶跟上，就要饿肚子。5月6日，我又要参加同学聚会，不在家一天，在之前所有的采桑任务都由我一人承担，那天聚会完，只带了一包桑叶回家，已经接不上趟，王婆于是跟我上劳动新村参加采桑活动，我们一口气采了四袋，总算没有把所有的储备耗尽，如今我们储备有七袋，把冰箱的二层全都占满，后面可以支援他人。

采桑的劳作，就不在此一一絮说，热、湿、脏、累，手上还伤痕累累。

这里说说，上千条的蚕儿，怎么一下上山的，那种一窝蜂集中在7日晚，它们在扁上开始“巡边”，要及时捉出来放到山上，一下草山上全都挂满，前面的还没有结成茧子，后面的等不及，没地方可以插入，只能多找纸盒，让它们入内，随便选个地方，结果，有的在我一不留神时，就跟小孩掩蒙蒙似的，找个地方躲了起来，等发现，一个个金黄、乳白的茧子就出现在你眼前。扁下、扁里、电脑桌旁，还有书橱滑道上，藤椅上，玻璃它都能爬，到处是丝迹，亮晶晶的，只是玻璃挂不住，没有挂靠的其他攀枝，也有的丝都留在路上，到后来成不了茧，滑光光一个蛹就在凳面上，有的到后来桑叶不吃，丝它也不吐，出现特别的现象，好在这种异类不多。

找了三个盒子让它们做临时上山道具，只要能挂丝就行。但一会儿它就把开合处给封死，真是没办法。

上山高峰期间，特别要注意的是，因为多，它的遗留物产生也多，要及时清理，不然的话，

游西太湖揽月湾

西太湖就是从前武进的滆湖。这湖南北长，东西狭，腰子型，北端几年前常州旅游部门开发成一个揽月湾休闲度假区，只因交通不太方便，没有直达公交专线，知晓的人不是太多。这回托老同学李韵良的福，中午在厚余艺林园森林大酒店吃了顿美餐，下午就由三辆小车把我们一行人一直拉到湖边。

想不到常州有这么一处不输于苏州金鸡湖的湖边休闲好去处！而且建成好几年了，如今正在为明年的花博会做准备。这地方太美了！朝南一眼望去，非常开阔，木板做的圆的、随型的栈桥，石头筑的拱桥，就在湖边。湖水水位很高，几乎就要上岸，稍稍有点微风，就直随人的脚跟追来了。远处是穿湖而过的一条沿江高速。我知道，这段路前几年刚新修好，就断过，是个豆腐渣工程。近处有个什么建筑在湖中，一打听，就是很多年前就开发的水上乐园，是个餐饮船，据说也是赌窝，后来整治水面，停掉了。我记得很多年前，约有二十多年，那时我在灯芯绒厂当书记，天宁区人武部组织各单位武装口子的领导在礼河打靶之后，就上这船上吃过一顿，印象深的是，半斤重的湖蟹就养在水里。这是有两条水泥船停泊在湖中搞成的，如今它就成了一道湖面的风景，好像已经不再经营。常州也在抓住大做水面、湖面文章，很不错。据说明年花博会前要将市区的BRT快速公交一直延伸到这里，到那时市民过来就方便了，夏日搞个湖边水上游泳场多好！水质这么好，而湖又不深。

我们一行人由西向东沿着湖边走了一段。小车族们，不仅全家来了，宠物狗也都跟着一起来了，它们和人一样大热天的就喜欢逗水玩。这里没有多少阴凉处，没有什么大树，有的只是上海世博园那种白色的大喇叭状的凉棚。有个主题题词，“揽

厚余艺林园老同学聚会

家住武进厚余的李韵良前段通知我，一班老同学5月6日在他老家聚会，邀请我一起参加。前天他给参加活动的群发短信，告诉怎么乘公交去，我可以在九洲服装城乘312，一直到厚余，往回走300米即到艺林园。上午一个小时参观林园、午饭就在艺林园森林大酒店吃饭，一张超大桌子，可以坐23人，他就是按这个人数组织的这次同学聚会。下午游览西太湖新开发的“揽月湾”。

中学时代的同学已有好久没有聚会，有这样的难得机会，又有湖畔休闲，与学校最近要组织的游览不冲突，我当然欣然接受。早晨提前出门，王婆关照，乡下去带点桑叶回来。

厚余如今并入嘉泽镇，是花木之乡，有几处专门移栽古树名木的园子，早听说，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一睹芳容。厚余离常州市区20公里，在西南方向，公交仅3元，，就从南绕城长虹路一直往西40分钟不要就到了。

艺林园是江苏省古木移栽研究所的一个科研基地，也是江南专门经营古树的栽培基地。这园子有十多亩，栽了上千株全国各地觅来的名贵树种。有的是地棵、有的是盆景，有的才种下，修了枝，像动了大手续，有的已经成活，长势旺盛。初夏的园子，静悄悄的，除了有几个园林工人在浇水、搞环境卫生，也有少数几个游客在树林子里拍照。好家伙，乌桕比人的腰杆粗，银杏怕也有千年，有两株柏树，直拔云天。我在武汉黄鹤楼见到千年以上的古紫薇，这里有棵紫薇树龄绝对不比那里的小，有株桂花，从树干看，也是好几百年的。有一批二三百年的瓜子黄杨，是栽在大盆景里的，五针松、红继木、还有三角枫，都是栽在带起吊钢攀，可以用起吊车直接吊往货车上的盆景里。这园子里除了树有特色，还收了不少石头，有的是太湖石，有的是其他观赏石，园子里修了水系、亭台楼角，这是个敞开式的乡村公园。

第23天的春蚕

蚕儿开始“登山”

半夜添桑叶时还注意过，有没有上山举动的，当时没有。清晨发现有一条已经在纸箱盒边上有了行动，初步的“地基”已经打好——几个角度的网架已经扎实，不会摇动，后面就是在内作茧。我及时把它移动到草山上，这是今年这批春蚕的第一位“登山者”。但我也知道，这个茧子不会结大，蚕本身不是个儿最大的，而且前期的工程等于作废，在山上要重起“墙基”，每条蚕肚子里的丝是一个定量，在其他地方浪费，后面就少了。去年也是半路移了一条，后来结了一半，没丝了，结了个半透明的废茧。

这是5月5日早晨的事。而这时我的心思主要放在采桑上。大批量登山还有一段时间，而眼前最迫切的事是不能断粮，冰箱里的库存桑叶开始动用。

蚕儿要上山，它有点特别举动：一开始在扁里的蚕会有“巡边”活动，有往上爬的举动，会有丝留在身后的痕迹，有的就是湿漉漉的。但是它们的嘴边还触摸不到黏黏的丝迹。

约1300条的蚕儿，上山前挤在三个扁，实在是太小，有的小蚕已经压死，我采取了弥补措施，把两只纸盒也用上，而把个儿大的先集中几十条，把个儿小的另外喂养，重点关注大蚕的举动，发现有异动者，就早点捉开，让它们上山去。

这第一条上山的蚕儿，就在我另外管理的大蚕里面，而后续给我捉出的，则在另外大蚕扁里，不是个大就一定跑在第一方阵里，有的个子小的已经成熟，它也就不吃了。

一天下来到晚上，给我捉上山的已经有四条，有的直接放在稻草中，不一会就成茧型。而一条我放在山脚下的，想试试让它自个爬上去的，它偷懒，结果就在山脚下找个地方解决它的结茧大事。

运河五号采桑

城市里集中有那么头二十棵大桑树的地方不会再有第二处。我去年就记住了，三堡街运河五号里面，东面山墙边上就种着一排有一人高的桑树，不知今年长得如何？这是我养蚕最后采桑基地，其他地方的桑叶摘得差不多时，我只有依赖这里的基地，但是否已经引人注目，给人家采光了？这可关系到我上千条蚕儿按时上山去的大事。养蚕到上山前，怕就拍桑叶不够。咱虽不是蚕农，今年也体验到盲目扩大规模给自己带来的麻烦。

这个春天我还没有上这里玩过，常州电视台隔三差五的就有这运河五号的文化新闻，五一长假这里更是城市休闲的一个新去处。美术馆、图书室已开放，常州工商档案馆也设在此处，据说以后还要搞点小剧场演出。就是地点稍稍偏了一点，放青果巷更好，只是那里地盘太小，只有螺蛳壳大，不如这儿越弄越好。

进入大门，我没有去看什么美术展出，直奔南面落底的山墙，里边也有好几棵大桑树，但都不算太高，一般个儿料得着。从叶儿生长的状况看，有人摘过，但没有养蚕大户，人家摘的不多。我选准了叶儿肥大，茂密的桑枝下手，没有人干扰，清洁工开始扫地，他们要下班了。已是五一之后，来此游玩的，除了远道的，近处的都早回家了。我注意不要把残叶落在地上，增加人家的麻烦。

这段时间我采桑摘得双手食指都发疼，每天要摘头二千张桑叶，两小时不到轮流给三个扁添一次桑叶，没有后勤保障，就难以上山。近来我只能把其他的活动都压缩到最少，绝对保证蚕儿的健康快速成长。看我们家蚕儿的进食速度，个头都已经像上山前的样子，脚都发黄，蚕尾处已经透明，可以清晰看到它呼吸的节奏，现在就等谁是冠军，跑第一名，是什么时候喷丝出现。从天数上讲，这才生长不过22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