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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蚕从头眠到二眠之间

协群兄送我的这批春蚕，头眠早过，已经开始进入二眠。脱下的蚕衣夹杂在蚕沙、残桑中，每日都给清理出来，洒到阳台的花盆中，这是种葫芦的极好肥料，只要安排好，种葫芦与养蚕是两得益彰。

这批蚕种与我前些年养过的很不一样。我以前养过的有白茧，也有黄茧，一度达到过一半对一半，后来留种时不慎，把黄茧弄丢了。据说有的人家还养到过粉红的茧，我则从没见过。这批春蚕，不同在身上有黑色的花纹，与毛毛虫似的，同时还发出一种特有的体香，说不出的一种香味。我开始怀疑是桑叶、装桑叶的塑料袋上装过什么，污染上的，好像又不是。在它一眠前特别突出，当时装在小盒子里，味道集中，后来换了大盒子，浓度没有那么明显，细细注意，还可闻到，这是它的排泄物带出的，往日是桑叶的清香味，现在不是的，是一种特殊配方的香水味。我们家没有人用香水。

这回养蚕我用上了“尿不湿”——不是幼童用的那种真的尿不湿，而是我在盒子底下铺的两张餐巾纸，垫一下有利于每日清理。它起的作用就是尿不湿的作用。城市养蚕，可以做到的。不用多，两副，隔日换，不用丢弃，晒一下，第二天换上，不是一次性的，用到烂了，再换掉。用餐巾纸垫一下，蚕宝宝也舒服，盒子下面干爽。不会养的人，第一次养，不知道下面的粪便要及时处理，尤其到大了的时候，三眠左右，每日吃得多，排泄也多，几日不清理，蚕也会得病，有的压在下面起不来，给压死，要经常翻动。每日清理。

我已经数过三回，越来越精确，177条。没有以前养到头二千条辛苦、紧张，要三个扁都用起来，现在一个大的茶叶盒就够了。

采桑也是根据它们每日的消耗量渐渐增加，从60张叶，每天增一点，它们小时，桑叶也小，它们长大，桑叶也舒张开来，一张叶抵前面好几张，只要够吃，不要浪费，每天都吃新鲜的，那种才采下的，带白乳汁、粘手的。

这段天不好，三不两天下雨，有两天是打着伞采桑叶。我有一个发现，采桑叶可以治肩周炎，手不得不往上，强制性锻炼，不觉得一种上举运动，要把桑枝压住。近处的、不管大树小树，下面的桑叶给采得差不多，都要往高处采了。我有往年的专用工具，一个一米半的铅丝，可以把人家高处采不到往下牵，出门采桑多带这么一件工具，就可以采到别人采不到高度桑叶，所以备用基地的桑叶都还没有去跑，不知桑情如何。玫瑰园西、长江路东那一段今年还没有去跑，丽华一村里的桑树也没有去拜访。我就只在兰园水池边采采，在国泰名都马路东边采一下就够了。茶山茶叶城也深藏着一棵大桑树，更不要说运河五号那边的。路远的暂时还不用去。

又要问卢家巷我家王小妹讨上山用的稻草，家里的瓦粉纸前些年养蚕都用尽，没有备用的。一进入三眠，就是急事。